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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8章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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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马很容易找，因为他在这里是个“名人”。虽然大家都说他是明叔的人，但在林德明被警方通缉后，海马却依然逍遥自在。似乎没有被牵扯进去。在跟了一天后，吕进忽然发现，海马居然也在跟着别人。而这个人，吕进居然也见过。一整天，海马带着两个人，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，都在尾随那个运发公司的人，同样跟在后面的吕进甚至看到了孙启航。虽然不明所以，但凭直觉，吕进决定继续下去。于是傍晚的时候，在海关缉私局门口，目睹了一场警察内部的冲突。先是十几名缉私警从大楼里出来后，围住了两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。然后四五名男子从轿车里出来，双方似乎在交涉着什么。不久之后，双方冲突升级，车上下来的四五个人被缉私警控制住，一名领头的缉私警从被控制住的人口袋里，翻出了一本证件。那是一本警官证。围观的路人发出很大的嘘声。但出乎所有人意料，即便看到了警官证，缉私警们也没有放开那几个人，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，把人带进了缉私局里。奔驰320中，许海军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。一直到围观的人群慢慢散去，才吩咐道：“回去吧，海关这里最近都不要来，他们已经被盯上了。”两个小时后，一间茶楼对面的街道上，吕进看着海马他们的车发动，犹豫了几秒钟，没有跟上去。他决定换个目标，看看这个运发公司的人在忙什么。又过了一个小时，一辆越野车停在吕进面包车的前面，看着车上下来的四个人，正拿着矿泉水瓶子放水的吕进瞳孔骤然收缩，然后，尿了一手用刑侦专家的话来说，在不会致人死亡伤残的前提下，如果可以使用一切讯问手段，普通人在五个小时以内心理防线就会被攻破，身体防线比心理防线坚持的时间更短。一个没有坚定信仰，没有经过专门训练的正常人，几乎不可能在审讯中守口如瓶。经过一整夜的连续审讯，从随城带回来的人交代了。他们一伙有将近五十人，六条船。受雇于随城金源公司老板孟富兴，在靠近长江入海口附近过驳走私油上船，沿江而上，运送到鄂赣等省。每跑一次船，每个人可以得到五千块报酬。另据交代，从春节前开始，这种走私行为极为频繁，他们差不多每周要进行三次。因此惹得其他犯罪团伙眼红，被黑吃黑抢了好几次。不过最近运油的次数减少，据说是孟富兴的上家找到了更安全的方法。有某个国有大企业抢了他们的“生意”、专案组讨论后，立刻兵分三路，一路人马前往随城，搜查金源公司，一路人马赶赴沪上，请求当地海关配合。张小乐等人跟随广海省公安厅同志，前往海潮。张小乐在高速行驶的警车上，烦躁的一遍遍拨打吕进的电话。“艹，不会出事了吧，电话没人接，这不应该啊！”张小乐嘀咕道。“警察同志，你接一下电话啊，你接了电话不就知道我说没说谎了吗？”羊城的某个派出所内，吕进同样烦躁的对审问他的警察说。吕进真是觉得自己和广海省的警察犯冲。上次是因为“借”了辆摩托车，用完去还车，被警察抓到派出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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